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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云不雨 自我西郊“密云不雨”,尚往也;“自我西郊”,施未行也。 4月3日 水许传 东风破 蹴鞠
一个门头 孤单伫立在门口 球在门后 教练正在大声吼
害怕遭过 观众想看我出丑 过完之后 都说一次还不够 机会就一次成熟 我还错过
是谁用脚杆拉出 射门二重奏 所以你伸出右手 晾出肌肉 骂他是狗 是谁用脚杆拉出 过人二重奏
话说共朝初年,分裂势力横行霸道,中国边境战乱四起。其中猖狂者有二,一为台湾,一为西藏。那台湾位于中国西南海域,弹丸之地,攻则可取,守而无忧,实不足虑。却说那西藏,地广人稀,依靠大陆,且土人生性好战,实乃心腹之大患。是以,中国驻强军于比邻藏地的天府之国——四川。 这四川有一城,名为德阳,城内有一军队,专造核弹,为首的叫马德华。马德华膝下有一子,身长一米有八,虬眉细眼,鬓毛及腿,只因出生之时其父马德华正在喝燕京啤酒,故而得名燕京。这马燕京自幼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贪玩好耍,在德阳城内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只因其继承了父亲好造炸弹之血脉,马德华是以对其喜爱有加,从小便是言听计从。无奈时值科举森严之际,这马燕京自幼便是翻墙越栏,逃课逃惯落,哪里懂得什么数学物理,除化学一门其余均未及格,落榜可谓是意料之中。但那马德华驰骋疆场二十余年,人际脉络自然是熟练,几经周转,便把马燕京送到了正值鼎盛之时的蜀中名门——四川大学。这川大校长看马燕京相貌甚异,认定其有惊天之才,且化学成绩不俗,还通过落附加的“压死”测试,屋头也有点家私,便不拘一格点人才,把马燕京破格选入了川大的黄金屋——中澳洲留学班。 斗转星移,话回到马燕京出生那年,且说在那离德阳城千里之外的蜀中极富饶之地——成都,驻有中国最大之军队——成都军,这成都军中有一文书,相传其先祖为后羿,故而姓射,单名一个雕字,这射雕和燕京之父马德华军衔上实为同级,只是一个耍笔杆,一个做炸弹,分工不同罢了。 射雕也育有一子,名为谢星,话说当年射谢星出生之时正赶上日月二食相交之际,算命先生说其有异数,射雕本来不信,但见新得之子头上生有四旋儿,大惊失色,赶忙命家仆请回算命先生。却说那家丁急步出院,来到前门,猛力一推,只觉手臂一阵麻痛,却不见门开,不以为意,再推,仍不见开,又连推落三四火,那门却哪又有半点动静。茫然之际,但闻身后有人说话,“小哥何故推门,老朽已在院内落”。家仆大惊,未待回神,只见那算命先生已大步向院中走去。 厅堂中射雕正独自一人来回踱步,新得一子,自是喜事,然幼子容貌甚异,却又是让射雕愁眉难展,喜忧之间灰袍道人阔步而来,此人不是之前的算命先生又是谁?射雕也不等那算命先生进来,一脚跨出厅堂,正欲相迎,还未做揖,但见算命先生大手一摆,只觉身边如风而过,那算命先生却已跨入厅堂落,射雕也不多言,转身快步赶上,把那算命先生领入后室,命人抱出襁褓,那算命先生只一瞥,脸上便露出惊惧之意,射雕见状也是一惊,正欲问个明白,但见那算命先生大手一抬,却已闭目凝神,口中默默有词,射雕见状,纵有千百个疑问,也只好作罢,心下暗想:“若先祖后羿保佑我儿脱此大劫,定当备齐好酒好肉,亲自率家众登青城之顶祭拜。”约莫一住香的时间,那算命先生忽地一睁眼,不等射雕开口,便说“此四旋儿中一个乃是天生,无须多虑,另三个乃后羿未射落之日,无力于天,便落其顶。”旋即从袖中掏出纸笔,未蘸墨,便开始写画,只是不见纸上有字。未多时,起身将那空空白纸在桌上一放,旋即转身而出。射雕先是一愣,忙转身赶上,刚出得屋门,却见屋道里空空如也,哪还有人,唤来厅堂的家丁闻讯,却言不见有人出,射雕一头雾水地回得里屋,不禁大惊,那刚刚还空白一张的纸页确已有落文字,赶忙上前拿起,但见“生死有命,成败由天,缘结张马,君心自谦,广开言路,射字多言”。射雕看过,放下纸页,独自思量落片刻,随即命下人把已刻好的出生金牌还于店家,在其名“射谢星”的“射”旁多加落一个“言”,成落“谢谢星”,那襁褓从此就被唤做落“谢谢星”。后世有载谢谢星姓谢,又有载谢谢星复姓谢谢,实属谣传。 花开花落,草绿草青,当年的如今襁褓已到落志学之年,而头上的四个旋儿,已变成落两个,只是其中的一个愈发的大落,这十几年中,谢谢星也经历落屡试不中的无奈,射雕只觉儿子生来命苦,对其可谓宠爱备至,自然是竭尽所能为其找学校,高考不中后,射雕边托付故友把谢谢星送到落,川大的那个黄金屋——中澳留学班。 1月3日 又是一年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干啥子?
记得七年前电视上看到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觉得2008年是个很久的以后,没过多久,现在已经站在2008年上面了。
时间,是不是一个从现在看未来很长,从未来看过去很短的东西?到底是时间的长度变了还是人的感觉变了?
要到达很久以后,除了穿越时间,是不是还要跨越自己的感觉?
也许明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明天还是明天;也许明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这片日志,想到今天过的这样一个下午,明天就变成很久的以后了。
时间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快?到底是时间过得太快了,还是自己长得太快了,或者是留下的东西太少了?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在干啥子? 10月8日 礼物听说人感到的疼痛是分级的,最高一级的疼痛感是母亲分娩的时候的痛楚,每一个新的生命就是这样,在母亲忍受了世界上所能忍受的最大的痛楚后被带到这个世界的。21年前的今天,我也是在带给了母亲如此的苦难后来到的这个世界的。母爱之于一个人是由始至终的,就正如同母亲对于分娩时疼痛的忍受一样,她总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在出生的那一刻便附加在了人的身上。小时候,母爱是床前的慈祥凝望;上学后,母爱是台灯后深深的注视;长大了,母爱是不厌其烦的叮咛;离家后,母爱是电话旁焦急的守候。时常在寂寂长夜辗转无眠之际想到过去的时光,想站在板凳上再为你拔去白发,想在听一听出门玩耍前听到你那句不要接近池塘的叮嘱,想坐在你的自行车后靠在你的背上听你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车子就这样骑下去,永远也不停下来。 相对于母爱,父爱是温婉的,如茶一般,总是在淡淡的苦涩后让人感到回味无穷的甜意。父亲的爱不像母亲那样,总是能让人在第一时间切身地感受到。接到老师的电话后父亲不会像母亲那样焦急地责骂,但父亲的焦急,已经占据了他深夜的睡意;生活迷离之际,父亲不会想母亲那样无奈的守望,因为父亲的无奈,已经被他重重地吸进了肺里,吐出的只是一卷青烟融在了微凉的夜色中;欣喜之时,父亲不会像母亲一样热情地拥抱,因为父亲的热情已经溶进啤酒的泡沫被他咽进了肚里。父亲的爱就是这样以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强而有力的包围在人的身边,而一旦被人感知,便是感动不已,痛苦流涕,铭记终生。 21年来,被这两种爱的包围,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幸福,总是很想对他们说声谢谢,却又总是无从出口,许巍有首歌叫《礼物》,既然不善言词,21岁生日之际,只能借用歌词向他们表达下21年来从未出口的情感
《礼物》 让我怎么说 我不知到 太多的语言 消失在胸口 头顶着蓝天 沉默高原 有你在身边 让我感到安详 走不完的路 望不尽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月 曾漫长地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 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 于你一起分享 在寂静的夜 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 生命中的礼物
爸,妈,希望21年前的今天,我的出现,会成为你们生命中的一个礼物。 1月20日 我这一年半 2005年夏天,我参加了高考,最终洗白,后经父母商议,决定送我出国,几经选择后,帮我报了个四川大学的出国部的中奥项目班,就此开始了我这一年半的精彩生活.
中奥这个项目,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在中国读半年语言然后学一年澳洲维多利亚大学的专业课,最后去澳洲在维大再读半年结业;另外一种也是先读半年语言,然后在上一年新南威尔士的预科课程,最后去澳洲完成学业.前一种俗称本科,风险小,时间短,节约钱,但学校差选择面窄,只能学经济类专业;后一种俗称预科,学校好,选择面大,但风险也大(选的学校是根据预科成绩录取的),而且时间长(根据专业的不同,学习时间也不同,比如学法律就是7年,最短的也是大于两年).两种选择各有千秋,但无论选择哪个,都要先读半年语言课,半年之后再根据个人意愿选择本科班或者预科班,换句话说,无论半年后如何选择,所有中奥班的学生都是一起上语言课.课程从9月份正式开始.
但是,中奥这个项目实际上从7月份的那次两个星期的语言补习就已经开始了,后来加入中奥班的大多数同学都参加了这次补课.为了保证质量,中奥班在入学之前安排了一个所谓的入学测试,测试的形式仿照IELTS,过了4.5分才能入学,但是机会多多,一共可以考三次,随便哪次过了,都可以入学,而那次补课就是针对第一次测试而举办的.
上课的地点被安排在了老的出国培训部大楼的顶楼601教室----整栋教学楼最大的一间教室,开课当天浩浩荡荡来了一百多号人,整个教室基本被挤满,老师拿个话筒在讲台上鬼扯,同学们就坐在下面悬宰.由于教室确实太大,同学们就分区域进行悬宰工作----坐到哪就在哪宰.当时我坐的是左半部分的中后方,人员分布大致是----左边何骁,来自遂宁,为高二学生,以听为主,时不时喜欢摆点他们遂宁江湖仇杀的故事;右边甘伟,西北中学应届毕业生,行事张扬,喜好吹夸,后来被分入C班成了我的同班同学;再右边是邓茜,女性,来自重庆,喜欢抽烟,都地主打得不错.曾经在和我以及何骁的斗地主中赢了何骁整整一包烟,后来也进入了C班;邓茜右边还是一位女同学,与大家不同,她报的是中英班,上这个课的目的是为了锻炼一下然后考IELTS,她的名字已经记不清了,结束课程后再未见过面;再过去一个是罗小湖,毕业于12中,属于阴都弹的人,军训穿起运动鞋洗澡,据说后来星哥的"胸口碎大石"就是从他那听来的;坐后面一排的有杨钊,毕业于9中,行事低调,为人旋幻,后来也进入了C班,并加入了黑龙帮,也成了我的好朋友,其人其事以及所谓的黑龙帮,以后还有详述,这里暂且不讲;坐在杨钊旁边的人叫乔然,成都某中学毕业,超级宰神,经常在人家借文曲星的时候自称为文曲星,还问人家要不要借他,乔然篮球打得不错,后来进入B班成了B班的一个经典形象,当时在我们那一团担任主讲工作,所有笑料基本上都是从他那来的;再过去是罗一刚,来自峨嵋,为人亲切,好助人为乐,可惜后来为网络所害,来龙去脉,后文自有提及;在这群人中间还有个人我没说,这个人后来和我成了室友,也成了黑龙帮一员,但最终由于一件事情和我断绝了往来,在讲到那次事情之前,我都不打算在文中提及这位仁兄.当时周围的人员情况大致就是如此这般,我以听为主,当然是听他们悬宰而不是听课,时不时也插几句娱乐下气氛.两个星期后,课程结束,我听了两个星期课,最后只学到个"IELTS考试分听说读写四部分,各部分满分均为9分,总分取四部分平均分".学得以上信息后我参加了入学测试,高考英语要乘以2.20588几才等于满分的我居然就莫名其妙地通过了,更悬的是据后来张德孟回忆,坐他旁边考试的,在距考试结束还有几分钟的时候还在问他作文题目啥意思的人,居然也考过了,而项目班总数也由原来所说的80猛增到了120名.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项目班想收好多收好多,关键是把我收进去就万事大吉了.
接下来,中奥班的同学们再走到一起是一个月后的军训----为期一个星期,纯属走过场.军训前一天去学校领迷彩服以及顺便看下寝室,我的寝室是706A,在领衣服的时候见到了我的一位室友----高朔易,英文名Jerry,无论从长相还是英文名字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时常出没于家中的叫做耗子的哺乳类动物,再加上与其名字中的"朔"同音的一个字,后来我送了他一个一个雅号----硕鼠.另外一位室友当天没现身,但我已早知其人,叫张云涛,外国语学校高二学生,我在出国培训部暑假开办的一个外教口语班上认识的,互相大厅之下原来同为中奥班学生,进而就相约定了同一间寝室.706A是个四人间,床为双层床,下面书桌上面床铺,寝室内还配了台电视.隔壁是706B,构型于A室如出一辙,整个大706室有一扇铁门,进门之后对面左边A室右边B室,各室又有各自的一扇木门,在木门与铁门之间的通道末端是A,B室各自的厕所,洗漱台以及热水器,各自寝室的后面还有个阳台,朝向不远处四川大学学生公寓的女生宿舍.我们所住的是出国培训部宿舍,7层楼,外表略显破旧.中奥班占据了这栋楼的4层,1楼2楼住的是上一届的同学.我们这一届住的是6,7两层楼,6楼住女生,7楼住男生.所谓四人间,当然是住四个人的房间,但我算来算去也只数得出三个,因为当时并未正式入住,就以为剩下那个人要等正式入住后才会来寝室,在寝室我把床铺收拾好后就回家了.
第二天军训,因为前一天跟个同学摆了一个通宵的QQ,当天想当摸的精神,大家坐车是按照分班来坐,我在之前被分到了C班,就上了C班的大巴.上车后,我直接抵拢倒拐就坐到了车的右下脚,过了一会儿上来个戴眼镜的,也是走抵拢,于是就坐到了我的旁边,当时我半梦半醒,虚起眼睛大概看了个他的模样,直觉判断此人属于沉默寡言,行事低调的不合群型,本来还想打声招呼客气一哈,结果也不晓得杂的还没来得及客气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已经开出一段了,最后一排又多了三个女的,刚才上车坐我旁边那个伙子就遭挤得中间,一脸无奈又无辜的表情,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扭捏模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正前方,他也不说话,腔不开气不出那焊着.虽然我就坐在他旁边,但我也不是个喜欢主动和生人说话的人,一般不认识的人不主动找话跟我扯,我是不会没有话找些话来和那些人说的.我旁边那位估计和我也差不多,因此当我和他坐到一起的结果就是他盯他的正前方,我看我的汽车窗,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直到最后下车也没摸出互相之间除性别以外的任何底细,连他叫啥子我居然都不晓得.很久以后我知道了那个人就是来自新都,毕业于12中的张德孟,学校寝室就在我隔壁.其实在军训完了住进学校寝室的时候我就认识张德孟了,但由于车上他留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模糊,以至于在寝室见到他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他就是车上那个人.后来张德孟也成了黑龙的一员,再后来我们还住到了一间寝室,也就是在这段时间的某个晚上无意间摆到军训车上的座位时,我才恍然大悟那个人原来就是他.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和他一起吃饭喝酒下棋打球,他也成了我在中奥班的一个好友.话说回来,当时去军训的一路上除了我和张德孟,车上的气氛还是很活跃的,这主要归功于两个人——王艾和郭丹,这两个人我都不太了解,王艾是我们班足球队和篮球队的,和我一起打过很多比赛,总的来说足球踢得一般但是篮球打得还可以;至于郭丹,由于名字发音相近,人称果丹皮,声音沙哑,半年语言课学习期间有过多位男友,找我借过几次钱,从没还过,语言课结束后就从项目班蒸发了.当时在车上,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充当起了主持人的角色,在他们的建议下,车上的人做起了击鼓传花的游戏,不幸拿到花的同学进行自我介绍并献歌一首,当时大家唱了些什么歌我基本上忘了,只记得Jeff唱了首英文歌,还有个女的唱了个《下一站天后》,另外就是,有个胖娃儿唱了首《大吊车真厉害》,情况是这样的,鼓闭花定,准确地说是瓶定,因为当时是拿了个空矿泉水瓶充当的花,前排有个硕大的躯体一耸就站了起来,转过身,"恩,我叫袁斯航,来自新津……今天我嗓子有点哑,所以就给大家唱个京剧,叫《大吊车真厉害》,大吊车,真厉害,成吨的钢铁……"听完我就有点搞不懂了,这个那叫京剧喃?再往前望一望,从背后看到个多圆的脑壳,突然就想笑,寻思这个人肯定好耍.这个叫袁斯航的人就是后来我们喊的胖哥,喜欢电影,喜欢音乐,时不时地玩点儿情调,中奥班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恋爱,颓唐了一阵后又恢复了元气,决定把背上那个为了爱情而刺的独角兽刺青洗掉,并且还走上了乐观路线.胖哥这个人很有点思想,平易近人,亲和力强,后来也成了我的一个好友,黑龙排第四.话说回车上,在胖哥唱完那首所谓的京剧后,又有很多同学陆陆续续做了自我介绍并唱了歌,而我和坐在旁边的张德孟不晓得上辈子积了啥子德,居然没拿到过一次花,在除了我和他以外的其他所有同学都差不多唱完了歌后,汽车也驶到了军区.
我们在军区的军训真的就是走过场,每天吃得大鱼大肉,最后一顿饭桌子上居然还出现了啤酒和饮料,平时白天想去训练就去,不详去就装病,晚上寝室里头抽烟喝酒打牌唱歌吃烧烤,相当的热闹.那个时候我所在寝室里面的人也相当安逸,下铺的胖哥和斜对面床的方楷专门负责唱歌,对面床的赵天梦和郝烈都来自自贡,相传二人刚认识不到一分钟就一起去耍了通宵,这两个伙子相当喜剧,经常晚上睡在床上一唱一和地给我们摆点他们的风流韵事,特别是那个赵天梦,他那个独特的自贡腔,光听他说话我都想笑.那时候睡在我旁边的是李良,由于年纪在项目班男同学中排行第二,因此项目班中人称二哥,后来听说还有好事者编了个谜语,说是李良的脑壳猜一种酒,答案是二锅头.二哥下面睡的是伍建勇,人称勇哥,相传是来自眉山的大超哥,后来被飞哥和星哥一致推选成了黑龙的老大,成了黑龙的龙头.当时一个寝室就是一个班,排队的时候一个班站一排,而上述的郝烈,二哥,勇哥,从军训的第三天后,就基本上没在出吃饭以外的集合排队中露过面,而赵天梦由于长得太高不幸成了排头,很无奈地未能加入他们的队伍.而我们的队伍之所以到最后还没有面临过人员危机,主要还要归功于睡在我床铺另一边的两位仁兄,一位来自四中,名字记不得了,由于他在一次小型的腕力比赛中力压胖哥,勇夺头名,因而在寝室中被灌以了"力王"的称号,军训期间"力王"一直表现得十分规矩,白天按时起床,晚上按时睡觉,从没在熄灯过后和大家摆过龙门镇,是当时我们寝室的班长,后来进入了D班深造.另外一个当时表现很老实的同学是丁力,平常极少说话,原因相当简单——来自山西的丁力当时还听不懂我们说的四川话.这两个人每天排队必到,而且准时,为我们那一班凑人数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军训很单调,过得也很快,最终在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同学们拿起酒瓶,抓着烧烤,齐聚在我隔壁那间寝室开怀畅饮,互相介绍,共同以这种方式告别了那个每天都要经过的猪圈,也告别了里面那头硕大的母猪,告别了军区的坦克大炮装甲车,也告别了装甲车旁的露天厕所,告别了几天来的大鱼大肉,也告别了酒足饭饱后跑去解手被逮住的那句"排长"的口令,总而言之,军训在那晚之后基本结束,第二天大家就踏上了回家的大巴.
第二天回家之前同学进行了汇报表演,男同学表演军体拳,女同学表演叠被子,某女同学发言,军区某领导致词,学校某领导致词,散会,回家。在回去的大巴上同学们纷纷向辛苦陪我们走了一星期过场的教官们挥手告别,有的同学还拿出手机拍下教官们的音容笑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大巴上的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部联想手机,连接手机的是一只肉相当嫩的手,我专过头去,发现这只手还连接着一个更加嫩的头,“帮我照哈教官嘛”,一声宜宾腔传入耳中,我点头称是然后立即照办。这位来自宜宾的兄弟坐在了最后没有车窗的那一排,无法对教官们进行摄影工作,只好请我代劳。但我当时也不杂会用那个手机,胡乱照了机张就草草交货,交货的时候我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刚才每看清的宜宾同学,一句话形容就是细皮嫩肉,当时还满以为他是个高一的十五六岁的小同学,也就没有多加在意。然而后来了解到的这伟同学的真实情况却实在是出乎意料,他名叫肖靖飞,85年,属牛的,比我大了将近两岁,黑龙高居老二,后来被大家称为飞哥的人就是他。飞哥不仅在后来的C班中和我同班,半年语言学习后,还和我同样选择了预科的自然科学班,一年半的同班同学当下来彼此的关系就不用再废话了。飞哥肉嫩,二十岁的人长了身十六岁的肉,因此也招来了张德孟,张德孟在中奥班的这一年半里头,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摸他人,准确地说是男同学的肚子,由于肉嫩,飞哥的肚子便成了他的最爱,两人碰面张德孟要做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飞哥的肚子,后来张德孟还为他这个嗜好搞了个肉质评比,飞哥一举击败小强,杨钊等人,荣获第一。
回家的大巴开到学校,同学们各自散伙。两天后,正式开课,课程安排上午听力,写作,阅读占多,下午上口语。口语分为两组,一组周一,周三上课,一组周二,周四上课,周五下午无课程安排。班主任叫刘佳,是个女的,叫听力,上课期间最爱提到她的英国留学经历。教阅读的是个身材微胖,头发有点稀疏的中年男性,身为四川人,几乎没听他说国四川话,张德孟说他长得像小买部卖面包的师傅,因此每次去小卖部他都说是去找教听力的买面包。教口语和写作的是两个外教,一个来自美国叫Chales,满脸的胡子,是个道教热衷人士,经常往青城山跑,最终在青城山参加完一次道教会议后,决定洗心革面,剔掉了满脸的胡子,起教学表现中规中矩,也算是符合了道家的中庸之道。另一个外教来自澳大利亚,叫David,为人十分讨厌,自称平生最爱有三:钱,美女和他的载人摩托,并以次为标榜在课堂上大肆宣扬,还曾直言来此任教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钱,因此也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澳大利亚已经实在混不下去了,才万般无奈来到中国淘金。两个外交加在一起上了半年的课,不及一量个中国老师上两三节课顶用,同学们都是在最后一段时间上了几节中国老师的课才搞懂考试是杂灰事的,至于之前外交的课虽然不是100%也有80%是无用的垃圾。除了以上的几门课外,周五上午还有节语法课,C,D两个班合上,但经常两个班到课的人数加在一起还不及一个班的总人数多,在此就不多说了。
第一天上午上完课回到寝室就顺便去了B室想联络下感情,一进门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张德孟那张园脸,侧着头,手上翻本词典,坐在寝室右下角的那张床下,由于在前往军训的大巴上互相未有一句交流,当时都忘了曾经打过照面,还以为是头次见面,互相寒暄了半天。寝室里头除张德孟外还有个矮个子男生,短发,大额头,自我介绍叫作訾桁——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怪的名字。訾桁来自外国语学校,高考二本,未能实现重点高校的理想,含怨来到了中奥班。B室当时还有个人没在,但军训期间有过交流,叫向廷松,酷爱游戏,从CS到后来的魔兽世界他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估计当时是泡网吧去了。
在中奥班上课期间同学们大多被一种泡网吧的气氛所席卷,从经纬到冰雷破,网吧里面总是充斥着无数的中奥班同学,罗一刚,以及传说中的段俊蛰,都是其中的代表任务,并以此名贯项目办,一到晚上,一层楼几乎见不到一个人,在后来PS进驻之前,一层楼的寝室晚上基本是空无一人,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室。然而,我住的那个706确是个例外,大概由于当时寝室里面的人都老实,大家一般都是按规定自觉上晚自习,然后一同回寝室,当然向廷松同学视网吧为第二生命不在此列。我们A室当时有个神秘人物,交了一千多的住宿费开学之后却迟迟不见有人入住,这样两边寝室一边三个加一起六个人,晚上多以看电视为主要娱乐,过了一个星期大家混熟了,也就开始打点小牌,斗一斗地主。最开始打牌的有我,张德孟,訾桁,结果第一天訾桁就输了30多,第二天很不服气的訾桁抱着要把报纸钱赢回去的决心又输了40多,从此以后便远离赌博,再未沾牌。接着就是高朔易接班,跟着大家便都开始打牌起来,轮番上阵各有输赢。
半个月后的某天中午我吃完饭回到寝室,高朔易说他早上看到了空床的主人,说那个人来看床,并自称几天之内入住,我问他那个人长得杂样他说还长得可以,我当时就在想会是那个,结果谜底揭开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那个神秘人物所谓的几天之内,几天得我们都以为他不会在来了,因此他那张桌子也成了寝室点蚊香的地方,至于蚊香燃剩的灰大家就从来没打整过,到他住进来那天,已经成堆了,张云涛见居然有人来入住,赶忙拿个纸草草打理。神秘人物的神秘面纱也至此揭开——B班江谋阔,四中高二学生,项目办人称小强,网民一个。
小强是个游戏王,CS独步项目办无人能敌,据说已经具备了职业水平,后来转投魔兽世界,在他所在的区也是声名显赫,其为人品行方面还算不错,但有个缺点就是不敬父母。记得他住进706的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寝室,刚进A室的门就看见小强那张床下站了一男一女两为中年人,二人眼望上方,看这坐在二层床上的小强。表情相当不屑,语言异常激,大概意思是叫床下那两人快点走,不料床下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坐在床上的小强的父母,这等情状,任何人看落都会有种把小强从床上拉下来的冲动,无奈本人胆小怕事加之当时和小强并不熟悉在加上并没搞懂事情的来龙去脉,最终也没有斗胆插上一脚。之后和小强混熟了,经常听到其在电话中对父母吼叫,发现原来不仅他,就连他的父母也习以为常,惊讶之余也就一笑置之了。除以上性格我不敢苟同,其他方面我和小强还很是投机,也一起干出了很多诸如半夜两点从成都步行到江安校区之类的所谓疯子行为。后来小强也进了预科班,选的艺术与传媒在我隔壁教室上课,也成了我中奥班的好友之一。
话说小强进驻706,向廷松算是找到了伴,周一至五整栋宿舍12点关门,一般两人都是11:50左右一同从网吧结伴而归,玩高兴了就干脆在网吧通宵。
在小强来到寝室后,寝室的娱乐文化也发生了些许变化,张云涛住进寝室一个月后在爱情上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整晚就基本上躲在阳台打电话,手机电打完了就在7楼走廊的尽头去打公话,经常连续两三个小时电话不离手,如此这般,与寝室关系自然疏远,也就很少再参与寝室的娱乐活动了。同一时期,高朔易不知道发什么疯迷上了羽毛球,还好不至于走火入魔,每天10点左右准时回寝室。当时在寝室除了牌,还有我带去的围棋,张德孟带去的象棋,以及訾桁带去的类似于音响之类的东西,渐渐的,下棋听音乐便成了之后的娱乐主导。
首先来说下下棋,每天晚上9点过我和张德孟晚自习看完书一同回到寝室后立马就在A室拉开阵仗先杀个一两盘,隔壁訾桁听到这厢有落子之音也跑过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凑热闹,不时瞪起个眼睛乱支两招,自娱自乐。10点高朔易运动归来或观战或亲自上阵拼杀。这时我,张德猛,高朔易就开始了三国争霸,杀得性起时互不相让,抢作当局之人而不愿隔山观斗;连败几战,士气低落,自信受挫,便你推我就,争为观局之众却不敢当众叫板。眼观局上龙战于野,蜗争于角,杀得个昏天黑地,訾桁便更加兴奋,支出来的招也就更加乱来,如果支招还未能尽其兴致,还会干出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经常是高朔易下至中盘,忽然发现炮不见了,头脑清醒时还会笑骂两句要回自己的炮,如若是在紧要关头,脑袋一热,还真以为自己的炮是被对方吃了,叫苦连连,这时訾桁就会站在高朔易后面对我偷笑,张德孟坐在一旁默不作声,静观其变,时不时望高朔易两眼,扶一扶眼镜也不加点破,我则趁高朔易埋头苦思之际对訾桁贼笑两下以示回应,接着将头再埋回棋盘却意外发现自己左下脚又多出来个车,顿时感叹訾桁真是好一双快手,没有加入时迁那一行真的是可惜了人材。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12点,小强,向廷松双双归来,张云涛电话电话传情也已忙毕,一群人聚首寝室,或吃点方便面或吃点鸡蛋饼,下棋的继续下棋,观战的正指旁点,左袒右护,争局中之棋,论盘外之情,贯扯古今之事,横宰八荒之人,谈至性起还回共同来到B室或穿个木屐或拿个凳子数一二三一同做跳跃运动,声音之响,震动之大,引来楼下女生寝室叫骂声一片,每当此时大家就会非常识时务地各回各屋,收拾残局,然后洗澡,睡觉。
当时大家下的是象棋,后来张德孟见一副围棋放在那无人问津,不愿浪费资源,就主动找我学起了围棋,哪想就此一发不可收拾,彻底迷恋上了黑白世界,书,棋谱买了一大堆,还每天拉我下棋,当然他的棋力也很见长,从最初被我让9子还输我一百多目到现在高出我一大节,他的棋也从盘上下到了网上,现在俨然已经成了中奥班的第一高手。
说了下棋再来说下音乐,来到706之前,我喜欢的音乐很杂,从古典到说唱,从爵士到蓝调,什么都有,唯独一样——摇滚——几乎从没听过。然而来到706,跟着张德孟和訾桁,我听起了摇滚。訾桁算是半个摇民,以听中国的民谣为主,许巍,郑钧这些人的歌被说起,被听到的时候他如数家珍。至于张德孟就完完全全是个大摇民了,据我观察,在摇滚着方面,在中奥班除了三个重庆崽儿,就数他最凶了。张德孟最喜欢的是Beatles,他们的每手歌他都听过,除此之外Nirvana, Pink Floyd, U2, Coldplay, 世界上有点名气的乐队他都听过,中国方面崔健,唐朝,超载,西安三杰,魔岩三杰他更是信手拈来,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周二上午我们班没课,我睡到9点过起来总是会听到隔壁传来的那首《那一年》。跟着张德孟,訾桁这两位,我也渐渐喜欢上了摇滚,再加上之后又混熟了摇滚在项目办排得上第五的胖哥,我对摇滚的喜爱就愈发不可收拾了,现在在我的mp3里面充斥的已经是Pink, Radiohead, Blur, Lou Read 这些的歌了。
除了精神娱乐,当时的音乐还有的另一个贡献就是它带给了张德孟一个伴随了他一年半之久并且还大有持续之势的纠缠不清绯闻。整个事情都起源于一首歌……
话说中奥B班有个叫代秋爽的女同学,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叫做Cinderella,译成中文业就是灰姑娘。一个女同学给自己取个英文名叫灰姑娘,本来无可厚非,偏偏就遇上了郑钧有首名曲也叫《灰姑娘》,郑钧唱了首《灰姑娘》也不打紧,巧就巧在这首歌经常在寝室被訾桁的小音响反复播放,如果只是把歌放一放也出不到问题,然而随着张德孟高声与小音响的和唱这个本来出不到的问题就出来了,“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你如此美丽,而且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张德孟一个人在那倒是唱得高兴,想不到就是这么一唱,便堕入了和灰姑娘Cinderella,也就是代秋爽的绯文旋涡。从那时起,不管是在当时的706还是在后来的106,每到寝室喝酒喝到尽兴之时,便会齐声高唱《灰姑娘》只不过把那句“我的灰姑娘”改成了“我的代秋爽”,不仅如此,那以后在KTV中《灰姑娘》也成了大家的必点曲目,每当此曲向起大家都会一哄而起对都张德孟一阵乱叫,张德孟他也稳得起,每每大家high这首歌的时候他都是双手一摊坐在那一副无辜的样子望着我们。然而张德孟不善和女的打交道是众所周知的,一年半下来也就没和几个女的说过几句话,加上这个绯文的起源又确实离奇,当时张德孟唱《灰姑娘》的时候根本就不晓得世界上还活了个叫代秋爽的人,唱那首哥完全就是为了唱歌而唱歌。种种原因垒在一堆,大家便都以为这只是个胡编乱造的无稽之谈,只当成个张德孟的软肋时不时地拿出来洗下他脑壳也就算了,完全没当回真事。然而历史就总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进行,后来张德孟居然就跟灰姑娘同学假戏真唱了。有次一伙人喝完酒回到寝室,大家还未坐稳就见张德孟急匆匆地夺门而出,我酒后兴起,尾随而出跟踪起了张德孟,当时我酒还没全醒,醉意迷蒙得就跟随张德孟来到了出国培训部教学楼前的花坛处。月黑风高,寒风萧杀,只见张德孟独自一人作于花坛的大理石上,低头弯腰,双手撑于膝上,仿佛若有思,过了约莫半柱香时间,一女翩然而至,张德孟见有人来旋即起身相迎,二人相对片刻,口中似有言语,之后又相伴离去。由于当时花坛附近确实太黑,加之我与他们距离又远,并未看清来者何人,直至尾随到了图书馆附近,才借这阅报处透出的微光依稀辨认出了此神秘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张德孟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代秋爽,心中顿时生疑,加之好奇心使然,便顺势跟了下去,二人最初还只是在图书馆通向体育馆的小路上并肩而行,后来居然就把手牵到一起了,但见此状,先是心头吓了一跳,随之酒醒,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行为之恶劣,亡羊补牢,马上撤漂。直到现在每每与张德孟提及此事他都是打死不认,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但事既已成,来日方长,相信早晚会有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招出的一天。
说完娱乐,再来说下人,非706寝室的人,那一学期来706耍的人不多,其中四个人印象很深:计金豆,庄洋,杨钊和前面已经提到过的胖哥袁思行。
计金豆这个名字,相信看了一遍的人都会留下深刻印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訾桁把他带来寝室洗澡的时候,当时还以为计金斗是他的绰号,听到计金斗这三个字后还很客气地冲上去问他叫啥子。“计金豆”“安?就叫计金豆啊?”原来他真的就叫计金豆,新都人,高二学生,由于没在出国培训部宿舍占到床铺,无奈只好住进了旁边的七舍,七舍没洗澡的,那天就跟訾桁来我们寝室洗澡。其实不光是名字,计金豆的外貌也相当有特点,最突出的就是他那长到眼睛之下的头发,相当地惹眼,军训的时候就已经吸引我的注意力了,当时看他那副摸样,裤子一垮起,头发整得跟八神一样,一见我就觉得这斯多半是个流氓,四川话讲就是这娃倔是个街娃儿。结果后来才发现我又犯了个经验论的错误,原来并非所有头毛长的人都是街娃儿,比如计金豆,在那天的接触后我就发现了其实这个头毛很长的同学原来并不是想像中的街娃儿,不但不街,还很好说话。自那以后,计金豆就成了706的厕所的常客,常来706的厕所洗澡,再后来又加入了黑龙帮,也和我混熟成了我的好友。
庄洋比计金豆后来到706,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牌,斗地主。其实现在仔细算来那学期他也就来706斗几次,但我对他的印象确是十分深刻,原因当然就是那盘惊天动地,令我一生难忘的通宵大战。参与战斗的有我,他和张德孟,一元钱的底,不封顶,我们从十点国开始斗,斗到十二点仍然意犹未尽,决定暂时不睡,继续延长加赛,然后一点,两点,三点……高朔易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了两次。我们三人却都把精力完全投入到了战局中,对时间的流逝浑然不觉,战场上,少的时候输赢一两块,多的时候打到四,五十,最后斗到窗帘都已经被照亮了,才发现已经是七点过了,考虑到早上还要上课,就共同决定最后再来打一圈,一圈下来的结果是,打了一个通宵后,我,不输不赢,免费娱乐了一晚上;庄洋,赢了一块;张德孟,输给庄洋一块。庄洋见状干脆大手一挥,一块钱算了,不用给了。这下安逸,三个人忙了一通宵全部是自娱自乐。庄洋在第二学期分寝室分到了我隔壁的寝室,开始一段时间由于有人捣乱,搞的我们两个寝室的关系一直不好,直到最后出了些事才有所改善,自那以后就经常和他吃饭,打球,接触增加后关系也越来越好,到现在已经算是相当熟识了。
接下来再说一说杨钊。杨钊乃成都人士,来自蜀中名校成都树德中学,爱好经济学,打电脑,玄幻小说,佛家教义以及跆拳道,高中时期曾被贯以 “电视机”之称,到了中奥班由于为人玄幻,被张德孟在其高中歪号前加以“玄幻”二字,成了“玄幻电视机”,又因为其学习跆拳道,第二学期与他同寝室时其经常在寝室修炼他膝盖顶物的神功,继而又得了个“黄金膝盖”的雅号。杨钊和我同在C班学习,第一次见面觉得他是个小胖娃儿。由于杨钊是中奥班仅有的几个会下围棋的人之一,所以经常被当时下围棋下得发疯的张德孟拉到寝室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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